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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者衍生]本我 (台诚)

世上最美好的事莫过于自己的脑洞有太太给你撸出来!~~

嗯嗯桑是我的恩人!恩人啊~~~

Himeen:

 面对失忆的小少爷,阿诚哥要怎么办?


上次致敬了爱因斯坦,这一次就致敬弗洛伊德吧。


@--Ask-- 阿斯卡太太点的失忆梗,恩桑曾经白嫖各位的回报。






关于“本我”的科普(懂的太太请无视,弗洛伊德研究者求放过):




本我(The Id):Latin for “it”,the unorganized part of the personality structure that contains a human's basic, instinctual drives. (注1)The id acts according to the “pleasure principle"—the psychic force that motivates the tendency to seek immediate gratification of any impulse.(注2)


并不专业的翻译:拉丁语作“it”,人格结构中不受管束的部分,包括人类最原始最本能的欲望驱使。本我遵循“享乐原则”——一种驱使短暂性自我满足欲求的超自然力。




注1: Encyclopædia Britannica. Encyclopædia Britannica 2009 Deluxe Edition.


注2: Schacter, Daniel (2009). Psychology Second Edition.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Worth Publishers. p. 481. 










半个月前,中共南方局代表,代号“眼镜蛇”接到北平紧急电报,地下联络组组长崔先生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脑部受损,将重要情报全部遗忘,特准崔先生回上海老家养病,并指派任务,让南方局负责人助崔先生恢复记忆,期限一个月。




接到这份电报的时候,明楼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他只想着可能明台就是忘了有关敌方的重要情报而已,他和阿诚这样从小长大的家人,明台总归应该记得。暂时性失忆多半是脑内积血引起,待血块散去应该就没有大碍,因此,他觉着,明台回来也好,他们三兄弟一年多没见过面了,是时候聚一聚,眼下清明,再好生筹措筹措,去给大姐扫个墓。




明台回来那天是明楼跟阿诚一块儿去接的,令他不曾预料到的是,明台的状况如此不好。他见到明楼跟阿诚的时候,眼神如同见到两个陌生人一般冷漠,兴许是他来之前上级打过招呼,他主动伸出了手,说他姓崔。那个时候,明楼才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当天晚上,明楼以上级身份对阿诚下达命令,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明台想起来,不为他丢失的情报,只为找回自己的家人。阿诚眼神闪烁,声音颤颤巍巍地叫了一声“大哥”。




新政府经济司的事情向来繁琐,日军占领华东片区之后,一直在着手恢复经济,可新政府里的合作者绝大部分是投机分子,他们向来见风使舵,见钱眼开,明楼作为经济司司长,为了振兴一地经济可谓是殚精竭虑。尽管新政府的幕后是敌人,但在这片土地下生活的绝大部分人依旧是国人,是家人,为了他们能在这尴尬的局面里,过稍微安稳的日子,明楼肩上的担子并不轻松。




于是,帮助明台恢复记忆的任务,主要落在阿诚身上,为此,明楼还特意减轻了他在秘书处的工作。




从明台回上海至今已经超出半个月,阿诚每天做的不外乎把他带到从小长大的熟悉地方,什么旧时的学堂啊,一家人春游的郊外啊,以前常去的电影院啊,可都没有什么成效。他每去一个新的地方都会默默观察明台的表情,希望那张克制冷漠的脸上,能有些许动摇。可惜,他不曾捕获一丝令人欣喜的消息。




对于人而言,对于悲伤和痛苦的记忆往往比快乐来得清晰,因此,阿诚刻意带明台去了一趟湖南,曾经的军统训练班所在地。由于王天风的死,那地方早已物是人非,明台去了之后也只是在澡堂顿了顿,阿诚本以为他想起了什么,正准备问他,明台却先离开了。




本来明楼想着安排他们去一趟76号的刑讯室,明台曾在汪曼春手下受尽折磨,如果去一趟,说不定能想起些什么,但碍于明台身份特殊,76号并不完全受控制,他跟阿诚商量之后,打消了这个计划,转而让阿诚带明台去了趟香港。可两人在校园里晃了半日,最终毫无所获,第二天去莲香楼吃了早茶之后,匆匆返回上海。




算到如今,离北平下达的任务截止日期竟然不到十日,明楼一方已经开始着手申请解除明台身上的全部职务,把他送到奥地利,那份申请文件阿诚在整理书房的时候看到,他找明楼谈,希望能多争取一点时间。




明楼最近开始抽起了烟,他两指夹着烟蒂,把燃尽的香烟抖入烟灰缸,不曾洒出分毫,连处理垃圾都是稳如泰山的姿态。他捻灭星火,喝了口手边的茶,清清嗓子,犹豫再三还是问他对面的阿诚:




“阿诚啊,你跟明台,以前……有没有什么大哥不知道的事?”




阿诚一愣,他跟明台曾经逾越兄弟的那条线滚在一张床上,可就仅那一次,在那不久,明台就随着组织的安排转移到了北平,他也自认断了往来。待他眼神恢复清明,对着明楼点了点头。




“你读过弗洛伊德吗?”




“The Id(本我), Ego(自我),和 Super-ego(超我)?”阿诚其实没有好好读过弗洛伊德,但弗洛伊德本人作为大名鼎鼎的精神分析学派创始人,“三我”的基本理论,对大多数留过学的知识青年都不陌生。




“是,”明楼神色凝重,接着道:“人的记忆分为意愿性记忆和非意愿性记忆两种,非意愿性记忆往往会由于五感而被激发,感官刺激越强,被激发的可能性越大。”




“大哥你想说什么?”阿诚似懂非懂。




“你读过普鲁斯特,应该知道他笔下的玛德琳作为味觉刺激引发了他对于过去本该忘却的回忆,你对明台……”明楼顿了顿,说得似是而非,“大哥相信你一定有办法让明台想起些什么。”




阿诚玲珑心智,当下了然,“大哥放心,我一定竭尽所能”,他这话答得,既是任务,又有私心。




他喜欢明台的,一直都是。




明台还喜欢他吗?试试吧。






那天晚上,明楼刻意没有回家,把诺大的明公馆留给两人折腾,希望等他第二日一回家,家里的小祖宗就能像以前一样作天作地。




晚饭过后,阿诚把明台招呼到厨房,让他帮忙洗碗。明台当少爷当惯了,恐怕在北平哪些日子,也是锦云照顾得多,做起事来缩手缩脚的,一点不麻利。阿诚站在一旁,想着今晚的任务,走到他身后,伸出手,环过他的腰。




明显感觉怀里的明台一颤,有要躲开的意思,他又靠近了一点,若有若无地贴着明台的后背,握着他的手,手把手教他洗碗,一边动手示范,一边嘴里教他要怎么捏碗,怎么用抹布。




明台有些不自在,但总的来说并不抗拒,他淡淡地问:“以前大哥不在家的时候,我们就是这样的?”




“你可以这么理解。”阿诚回答得也淡淡的,然而事实上,放到从前,总是明台缠他。






洗完澡之后,阿诚故意没换睡衣,而是披了件睡袍敲响明台的卧室门。明台开门后看到两条小腿光着,头发尖还在滴水的明诚,突然觉得有点喘不上气,他侧了侧身子,让明诚进了屋。




明诚进屋直接坐在床沿上,翘起二郎腿,一下左腿搭右腿,一下右腿搭左腿,换腿之间可以窥探到美好的风景,明台不受控制地盯着睡袍半遮半掩的大腿根,阿诚看他露出回家以来从未露出过的表情,挑起嘴角一笑,拉着明台的手,让他跨坐到自己腿上。




“大哥不在的时候,我们也这样?”明台有点不知所措,可阿诚身上沐浴液和洗发精的味道迷得他晕晕乎乎,他深知自己是特工,应该保持冷静,应该谁都不信,可他现在内心如响鼓乱锤,哪怕阿诚此刻让他去死,他都不会犹豫分毫。




“嗯,”阿诚笑着点头,“你喜欢这样。”




他说得本是实话,可以前他不曾这样放纵明台的。




“然后呢?”明台此刻像一个等待糖果的孩子,似乎按照阿诚的指示往下做一点,就能得到一颗糖,并且他这个小哥哥每次给的糖果味道都不一样。




阿诚往后一躺,倒在床上,抚上明台的大腿外侧,一双眼睛水波荡漾:“解开浴袍。”




明台照做了,大片胸膛露出。




“现在吻我。”




放肉小号不要关注,真的怕被封




第二天上午,明楼回家的时候,看到明台在客厅里翻报纸,桌上只放了一个茶杯,他还是一脸淡漠的样子。明楼心中戚戚,想是阿诚的任务失败,他便不得不着手准备将明台转移至奥地利的事宜,一边在心里骂着弗洛伊德这个骗子。




正当明楼失望至极的时候,楼上传来开门的响动,明楼抬头,看到阿诚从明台的卧室走出来。




“阿诚哥,你怎么起来了?”明台丢下报纸,快步跑上楼,转头对明楼喊:“大哥,阿诚哥还没吃早饭呢,你去南京西路买点蟹粉小笼带回来吧。”那是阿诚从前最爱吃的。




明楼看着阿诚,后者一副“我管不了”的样子,新政府经济司头子只好出门给两个弟弟买早点,一边骂着:这混小子。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明长官虽然骂着,却一副失而复得的高兴模样。




(完)




昨晚的苏靖《大漠孤烟》可能会删文,看到的小天使和太太们,就当是缘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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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hui恩桑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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